Google Earth 十週年,持续探索现实与虚拟的可能性

2020-06-07 386人围观 ,发现40个评论
Google Earth 十週年,持续探索现实与虚拟的可能性

相信许多人有过这样的经历,在绿色和蓝色组成的 Google Earth 上寻找自己的家在哪里,找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楼房,或者找自己的学校、办公室在哪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Google Earth 是一个颇具有情怀的项目,但是当山川河岳都在浏览器呈现的时候,总还有一个点击的距离。

如今 Google Earth 专案已经十週年了,也不再是 Google I/O 上能够引得大家欢呼和掌声的神奇项目,而在曾经尝试寻找家乡之后,我也忘了多久没有再次打开 Google Earth,这并不意味着,这个有趣有用的专案项目就此沉寂下去,在新的技术提携下,Google Earth 仍旧可以成为新的外星科技。

禁地与技术

《Wired》杂誌的长文介绍了 Google Earth 的近况,我们眼中的 Google Earth 绝不是它的全貌,就像我们站在地上就看不到地球的全貌一样。

在南加州的圣哈辛托山脉中,有一块佔地 30 英亩的詹姆斯自然保护区,这里并不对公众开放,车辆也禁止入内,虽然还用网栅栏隔开,但是研究者 Sean Askay 则称,这里也是全美国被监测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机器人们将各种监测气候的感测器送往这个高海拔的森林,鸟巢里面说不定就有自动相机或者其他感测器。把这些设备送往保护区的,就是加州大学河滨分校的学者和科学家们。

在 2005 年的时候,Sean Askay 在加州大学读硕士,参与了詹姆斯自然保护区监测项目的他让实验更进一步,利用 Google Earth 将整个相机与感测器的监测视觉化。十年前,他就给保护区建立了一个虚拟显示系统,能够「飞入鸟巢察看即时影像或者检测温度」。

后来,Sean Askay 所做的专案被 Google 副总裁、同时也被称为是「网路之父」的大神级人物 Vint Cerf 看中,Sean Askay 在 2007 年来到山景城,成为 Google Earth 的一员,这个利用卫星图像等素材创造的地球,在电脑端的投影在当时还算起步阶段。不过加入了 Google 没多久,36 岁的 Sean Askay 就利用 Google Earth 创造了一些有用的工具,比如构建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后伤亡地图、帮助国际太空站太空人定位自己的工具;还有和别人合作,製作了阿波罗 11 号的数位登月之旅。

在 Google Earth 的数年已经过去,Sean Askay 也成为了整个项目的中流砥柱,他接替了 Google Earth 的起头人 Brian McClendon,作为专案首席工程师。在 2005 年的时候,Sean Askay 在詹姆斯自然保护区的研究刚刚开始,而 Google Earth 也只是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前者当时局限在 0.12 平方公里的小地方,后者更多的被人拿来看第一次和女友约会在哪个地方,随着滑鼠滚轮滚动渐渐清晰的地图而热泪盈眶。但是 Google Earth 的潜力绝不仅于此,随着虚拟实境技术和神经网路人工智慧技术的发展,Google Earth 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小玩意儿是表像,有用的研究工具才是未来。

Google Earth 十週年,持续探索现实与虚拟的可能性 Google Earth 与街景已经可以潜入大堡礁,观看海底世界。AI 与 VR

毫无疑问,人工智慧(AI)和虚拟实境(VR)是硅谷现今最为热门的两个词彙。神经网路是人工智慧的一种形式之一,大量的网路设备就像人脑中的神经元网路一样,他们可以搜寻 Google Earth 中森林砍伐的状况;也可以跟蹤全球农作物,藉此分析未来的粮食短缺情况;还可以监控全球油轮,预测未来天然气的价格。而 Google 自己拥有全球最为先进的神经网路 Google Brain,就连 Google Earth 领导人 Sean Askay 也表示,机器学习为代表的人工智慧是下一个前沿领域。

同样工作于 Google Earth 的 Rebecca Moore 则称,Google 已经开始使用神经网路去分析检查海量的卫星图片,用神经网路和机器学习分析图片不是什幺新鲜事,不管是 Google、微软或百度这样的巨头,还是 Orbital Insight 和 Descartes Labs 这样的初创企业都在从事这个前沿领域。不过前不久百度在 ImageNet 国际电脑视觉挑战赛(ILSVRC)中作弊,成为人工智慧界的一个污点。

依託深度学习,诸如 Facebook 和 Google 这样的企业已经开始用在线上辨识网路用户上传的照片,分析照片中的人脸或者其他物体,许多研究者认为,深度学习技术可以显着提升卫星图片的分析速度和分析效果。

人工智慧初创企业 Descartes Labs 的联合创始人 Steven Brumby 表示,神经网路和深度学习是电脑视觉的一个重大突破,但是要想使之奏效,需要非常巨大的计算能力,而机会就在这里。

最近的几个月中,Google 已经证明了人工智慧在 Google 街景专案中分析地面照片的有力作用,在编辑线上地图的时候,Google 之前需要用到人工编辑来保证建筑物和位址对号入座,现在神经网路搞定一切。Orbital Insights 的创始人、同时也是Google 前员工的 James Crawford 也承认,启用神经网路自动分析图片的时机已经成熟,而他的公司就是在做这个。

另外一个跟大众消费者结合更紧密的则是虚拟实境,不管是 Facebook 的 Oculus 也好,还是 Google 的廉价虚拟实境设备 Cardboard,都预示着未来这块门槛将会大大降低。事实上这边 Google Earth 也準备得差不多,根据卫星图像以及街景图像,Google 已经建立了欧洲名城布拉格的 3D 模型,这也意味着,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不光只是在电脑桌面上看布拉格的景色,更可以用虚拟实境设备感受身临其境的布拉格。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用「20% 时间规则」做出来的纸盒子虚拟实境项目 Cardboard 只是一个玩笑,但是从今年的 Google I/O 上来看,Google 是有很强的意愿去推广虚拟实境设备的。除了 Cardboard 之外,Google 还和 GoPro 合作推出了 16 个镜头组的 360 度全景相机,也是为虚拟实境服务的。

虽然 Cardboard 很简陋,但是 Google 的野心却不小。天然的,虚拟实境就和 Google Earth 有契合之处。Cardboard 最近推出了一个 Google 探险专案,透过虚拟实境去远方探险,某种程度上说,这和 Google Earth 体验很类似,都是为了让人更身历其境地去了解这个星球,和星球上所发生的改变。

正是有着如此多的背景技术支援,包括了海量的资料资源、人工智慧,还有虚拟实境技术,Sean Askay 才有能力说:

Google Earth 十週年,持续探索现实与虚拟的可能性 透过 Chrome 中的 Earth View 外挂程式,我们可以去世界各地游览。Google Earth 不仅仅是好玩

将 Google Earth 工具化或许才是 Google 的本意,让更多的人去使用 Google Earth 以及相应的引擎工具。在 2007 年 Sean Askay 刚刚加入 Google 的时候,他就飞往巴西,帮助亚马逊当地的土着部落苏鲁伊族(Surui)绘製亚马逊地区森林砍伐状况的地图,这催生了 Google Earth 的一个衍生专案 Google Earth 引擎,运用了这个引擎,外部开发者或者企业可以调用 Google 巨大的资料中心网路,以及海量的卫星图像,乃至其他更为丰富的地球观测资料,Google 还能提供计算分析这些资料的运算能力。

Google Earth 十週年,持续探索现实与虚拟的可能性 卫星获取的非洲国家查德图像,全是荒漠。

此平台能够存取卫星图像和其他地球观测资料资料库中的资料,并提供足够的运算能力来处理这些资料,这些环境资料的数位目录甚至可以追溯到 40 年前。

Sean Askay 说:

目前,Google Earth 引擎还只对少部分人开放,不过 Google 表示,将会对更大範围的人群开放,除了 Google Earth 引擎之外,还有一个「生命地图(Map of Life)」的项目,能够帮助独立研究人员研究全球气候变暖将如何改变特定的动物物种的栖息地範围。还有人可以藉此追蹤水资源的变化,世界资源研究所(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正在用这个工具製作全球的森林砍伐地图,而不仅仅是亚马逊丛林的。

去年夏季,Google 收购了一个初创企业 Skybox,这家公司利用卫星获取高频度的高清地球照片,不过目前 Google Earth 还没有用到这些照片,需要过些时日才行。

利用 Skybox 的高清照片,还有神经网路技术的结合也再次带来担忧,因为有可能涉及到个人隐私问题。不过相应的,我们可以更认识我们的星球;再往后,Google Earth 项目可能也会有兄弟姐妹,月球、火星、木星这些也都很有可能被我们近距离围观。这都依赖于 Google Earth 引擎的资料,人工智慧的分析,更直观的,是虚拟实境带来的身临其境之感,这都能够让我们对这个星球产生新的认知。

Google Earth 十週年,持续探索现实与虚拟的可能性 Google Earth 上,许多奇景都被标注出来。

届时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不再是一张张枯燥的图表,而是鲜活具体、资料详实的虚拟实境图像。这就和 Sean Askay 当年在詹姆斯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一样,但是整个物件变成了这个地球。

若干年后,当我们戴上虚拟实境设备,回到家乡所在的地方时,岁月变迁过后,已经人事皆非,以这种穿越的方式「少小离家老大回」,面对变化,或许就是「纵使相逢应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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